如果平时只要3小时的旅程却兜兜转转地耗时7小时,足足多花了4个小时,当下你会什么样的感觉?马上抓狂吗?还是不停地抱怨?又或者是老神在在地耐心等待?而这种极度机车+非常考验一个人耐性的事又是怎样发生在我身上的呢?且让我带着沉重的心情为大家叙述这个“悲壮”的故事吧!
这一切都发生在昨天我从新山回来马六甲的时候……下午3点30分,我到达了新山的拉庆总车站,刚想要买去马六甲的车票时,我发现最早的那班车竟然是傍晚5点45分,而更糟的是那家公司还是我曾发誓不愿再“帮衬”的(为免他人认为我有意诋毁这家公司,以下皆以J公司为这家公司的代号)。但环顾四周其它公司,最早的那班都得晚上7时45分才出发。逼于无奈,我只好抛开之前的誓言,悲痛地向现实低头,壮烈地成为促进J公司营业额的其中一员(再一次为我皮包里的RM14.60哀悼)。
好了,忍痛买下了那张车票,下一步要想的是如何打发那2个小时又15分钟的等待时间。正当我还在为是否应该继续留在候车亭那儿观察人生百态(免费的),还是移步到附近的“麦记”叹叹冷气,吃吃薯条(也许得耗费一张“红老虎”)而举棋不定时,“体恤”苦难众生的老天爷终究还是以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来加速了我的决定。
也许是老天爷不能忍受我的优柔寡断,又或者是“麦记”已和老天爷达成了某种协议,倾盆大雨还是把我带上了一条奉献金钱的不归路。点了可乐和薯条后,就选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麦记”的经理因为客似云来,按捺不住地微笑了起来。我实在是受不了如此狰狞的笑容,所以决定拿出随身携带的discman和小说,暂时扮做个与世隔绝的文艺青年。
2个小时又15分钟就在王文华的《蛋白质女孩》与陈绮贞的歌声中度过了,终于还是搭上了J公司的巴士。如预期般,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充斥了整辆巴士,座位也是破损不堪的。突然之间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我想武松大哥应该在不远处等着我吧!还以为3个小时后,我就能安然地回到马六甲了,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车烂终究轮胎坏,车子才行驶不到1个小时(连高速公路都还没上),车轮就报销了。巴士停在路边足足有1个小时,另外一辆救命巴士才姗姗来迟,此时已接近晚上8时了,从到车站那一刻至今,我已被折腾了将近5个小时了。换了巴士,终于能够踏上正常的路程了,所幸这辆巴士的素质还算不错,没有令人闻之欲呕的味道,座位也还算舒适,终究还是安抚了我“悲痛”的心情。
10点45分,我终于抵达了马六甲。在下了巴士的那一刻,我才确确实实地感受到我回来了,此刻的心情就好比连战回到大陆的母校,听到小朋友列队高呼:“连爷爷,您回来了,您终于回来了!”时一样的亢奋。虽然并没有小朋友列队欢迎我,但我还是不禁振臂高呼:“马六甲,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7个小时的等待,考验的是我的耐性,也磨炼了我的修养。虽然我未能做到气定神闲,但却也不曾因不耐烦而破口大骂。因为我知道发脾气就是短暂的发疯,而我也不是一无所得,至少我读完了《蛋白质女孩》,也静下心来欣赏了陈绮贞的音乐,更与邻座的友族同胞交了朋友。
Life is waiting,不是吗?
后记:等待救命巴士来的时候,曾发了一个简讯向朋友诉苦,她说还好巴士在发现车轮出问题时就停下来了,若是司机执意行驶下去,后果可能就不堪设想了。我仔细地想了想,也不得不同意友人的说法了,毕竟谁也不想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吧!《无间道》说这是最坏的时代,这也是最好的时代。而我想无论什么事情也都是有两面的,好与坏就由自个儿去界定吧!